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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之南——茱萸

云之南——茱萸
29 มีนาคม

旧日之作

  

    随手翻来刚买的第十一期读书杂志,不经意看到了一个叫武春生写的关于汴都开封的文章,开封是我人生最重要的转折的地方,我人生最美好的一段时光就留在那儿。或许我的过去和将来都要打上汴梁这个昔日繁华故都的深深烙印。在这里我开始了我生活的真正追求,在这里我认识了我最尊敬的老师,也认识了我的爱人。在那里我认识了我一生中最重要的朋友。也许这都是我将来人生最可宝贵的。我没有理由去忘记这个地方。

    我大部分时光都生活在别处,远离我的父母亲人还有故乡的山与水,但开封却给予了我某种精神上的启示和不懈追求的源泉。常常一个人穿行在如歌的小巷里,一不留神就会踢出一端锈迹斑斑的故事。那里留下了许多无数的古韵和多少另人品味的历史。关于这个已经历了无数风雨历程的七朝故都,我常常成醉于其中不能自拔。她灿烂的过去留下的不仅是一段沉重的历史,大中华文明造极于赵宋,许多文明的肇始都以开封为背景舞台。就北宋一朝,文星璀璨,汴都内外文人墨客故居旧迹不可胜数,脚下每一掬泥土都浸透了鸿儒巨匠的灵气。       

    我就读的河南大学,依塔傍湖,风景旖旎,古城墙蜿蜒穿过,在夏季,城墙上的槐树飘香,不时的还有人攀摘洁白的槐花,经过加工,一道美味的带有泥土芬芳的野菜成了各个饭馆的招牌菜。我是南方人,槐树在我的老家云南并不多见,老家有的是树,四季常青,也许是司空见惯的原因,我对树并没有现在这样的深刻的感情,或许是北方的树少,物以稀为贵吧!当我看到槐树那苍劲的身躯,我就会感到一种苍老的情感涌上心头,无法逃避,无处躲藏。我知道这种情感不是我哪个年龄段所独有的,但我明白我的心已苍老。我到北方上大学,是带着我失落的残梦和某种未知的希冀踏上旅程的,这就是我或多或少那么喜欢槐树的心理背景,更何况象我这样善感性格的人,是无法抵制这种多余的情感,也不想去拒绝。那时一个还可以做梦的年龄。我那时的心情完全与开封这个没落的贵族的景况是吻合的。

    人世间许多事是无法预料的,尤其是人的心灵,深如大海,浅似薄纸,变幻如风云,难以捉摸。在如歌的岁月里,我无法掩饰内心的忧郁与踌躇,我无法知道自己的第一步该朝哪儿迈,就像一个迷失方向的孩子找不到归宿。

 

28 มีนาคม

乡 村 故 事

 

人生不可能时时风光,总有高潮与低谷,得意之时留三分,失意之时忍三分。困境与低谷时能否熬得住,足见一个人的风骨与精神。许多成功者之所以成功,往往就因为在最困难时多坚持了一会,处逆境而心不死,多迈出了一脚才拨云见日、柳暗花明的。

曼迪纳所说,在人生道路的每一个拐弯、曲折的地方,我们必须坚持住,因为绕过下一个拐弯、下一个曲折,可能就是我们探索的目标。

 

                                     村     

 

这个时候正是家里秋收的季节,在城里的时间呆得太长了,已经逐渐忘记了这个收获的季节,这个季节无疑是农民最忙碌的时光了,辛苦中有喜悦,并不是所有的人家都可享受这个丰收季节带来的实惠。农民大都是靠天吃饭的,在夏季,并不是所有的家庭都能插上秧苗,虽然这些年,我的家乡兴修了不少水利设施,但老天爷面前,也是无能为力的。还是有许多家庭愁眉苦脸,村委会也解决不了问题,在滇东这个看似并不缺水的地方,在这里水决定着一家人一年能否吃饱饭了。村里顶多把你上交的公粮给免了,可一家那么多张嘴可需要粮食去填饱骨碌碌饥饿的肚子,再加上有的家庭有的孩子还在上学,钱的问题就成了填饱肚子外最紧迫的问题,在艰难的生活中已经学会了对生活还保有最实在却是最可能成为一场空的追求,就是无论如何都要把自己的孩子送到学校去学文化,这是大多人农村人改变命运唯一寄托的方式之一,许多瘦骨嶙峋、懵懂的年龄,柔弱的肩膀就开始担待其一家未来的希望,在家长的整天的嘱咐声中,比其他家庭条件好的还在多了一份少年的老成和忧郁。未来对他们来说,实在是一个未解却又似乎正在靠近的现实问题。少年毕竟是孩子,也有自己快乐的地方,大人的苦衷并不是随时都记在心里,玩乐的机会在诱惑着每个嗷嗷待哺,营养不良的孩子的玩心。从家里到学校不足三里,路的两边到处是种满了庄稼,路是村后的梁上,人烟稀少,到处是绿油油的庄稼,有的地里种了不少萝卜,黄萝卜,运气好的话准能碰到水萝卜(白萝卜),这些秘密是不能外传的,只有极少数人好朋友知道,白白嫩嫩,一碰就是水的萝卜在夕阳衔山的时候,是我们最快乐的日子,我那时的好友,一般限制在我自己的表哥们那里,在那个过去是称为云峰寺的学校里,我有许多表哥和表姐们在那里读书,这无疑是有无数双眼睛在盯着你,你在学校的一举一动迟早是要被父母知道,不是父母每当周三到集上赶集到大姨妈家,那几个表姐少不了要对父母进行汇报我们的情况,那是我哥也在那个学校读书,自然也少不了,后来我的表嫂成为这个学校的英语老师,父母了解我们的渠道就更权威了。其实每个人在学校都是有故事的。每个人都有许多供人评说地方。那时我的表哥表姐们都有自己的秘密。直到多年后,我才发现自己并不是一个喜欢去说别人是非的问题,而我的情况却大不一样,我始终被这些亲戚的眼光过度的关心着我,我的一切行动似乎也在父母的掌握之中,这样父母也安心了许多。

可实际上,父母并不时是全知道我所有的秘密,比如我们放学后的去向,只要我们在适当的时候,最好是在晚饭前准时出现在大人面前,所有放学后的故事就无人知晓,那么你一定想知道我们放学后做了些什么事情,或许你会明白或猜到在那个年龄的小孩无非是普天下统领乡村小孩子所做的事情。你或许猜的并没有错,我们做着那个年龄小孩的许多梦,对于许多乡村小孩来说,并没有太多的梦想,即使大人强加给我们的,是乡村艰难的困境客观造成的。但只要面对惨淡的家庭,面对父母的叹息,面对他们劳作却永远也抬不直的腰,才知道幼小的身躯还满载着这个家沉重的希望,才明白自己那些浪费的时间实在是太不应该了,心中充满了内疚,那时并不是不想替大人着想,实在是为玩心所惑,等我也成了大人时,对自己的后辈竟也用了父母的口气教育他们,想想实在有些悲哀,现在的小孩子已经逐渐没有我们那时面对的生活压力了,条件虽然无法与城里的小孩教育相比,等比我们孩已经是天翻地覆了,我还清醒地记得,许多日子我是赤着脚去上学的,尤其是在下雨的季节里,很少有人穿着雨鞋去上学,家里唯一的一双很雨鞋是留给父亲的,父亲经常在半夜的倾盆大雨中赶到水田了,去把从山上流下来的雨水导引到自己的田里,要是去的晚了,就会被别人家给引到他们的家里,人家说春雨贵如油,夏天的雨又何尝不是这样呢?许多人为了争夺水,不惜动用锄头等工具,直到双方头破血流了才罢手,两家人自然有不少日子不再来往,但大部分的家庭要是双方的男人有过打架的经历,但女人间的来往似乎并不影响,等日子吧那些所谓的仇恨快稀释到一定程度时,一个偶然的机会,或许是田间的不期而遇,一个习惯而突然的问候,似乎又把双方的过去忘得一干二净,似乎比以前更亲密了许多,惊讶的是那些喜欢看热闹的人,他们怎么又好了呢?在乡间,一辈子两家因结仇不来往的毕竟是少数,很惭愧的是,就有这么两家他们一辈子似乎永远在恨着对方,这两家都与我家有着极为亲近的关系。一家是蔡姓的,后来成为我大姐婆家的那家,巧的是就是我大姐夫,那是个年轻时有着使不尽的力却莽撞的男人,另一家是我们祝姓的一个堂叔家,原先是住在我家隔壁的隔壁。我们那个小地方就是两个姓的人家。还有一个蔡姓人家与我姐夫家不知什么原因就成了冤家,我那位堂叔家的老婆很厉害,是我们村后的一个叫大凹塘的村子,与我的母亲同姓。是一个很厉害的脚色,在以后我的文章你会看到一个七十多岁老人的悲惨的命运,就与这个我称为姨妈的女人有着很大的干系,那位老人是她的公公。在我的记忆中,这位堂叔一家人都爬到我那位蔡姓人家的房子上,只见四处瓦砾纷飞,蔡姓人家有很多人身上都挂了彩,在农村,是不允许女人上房的,更何况,一个类似泼妇的妇道人家爬到了别人家的房子上撒野,不光是很丢面子的事,而且是很不吉利的,并非迷信,这位蔡姓人家,倒是一个很忠厚的人家,男的勤奋老实,女的是从离乡政府很近一个叫莽山的地方嫁过来的,据说女方家也是很有势力的,但成了蔡姓人家的媳妇到看不出这些,倒是一个很会持家的人,与乡亲们的关系很不错,后来与我姐夫家成为了邻居。美中不足的是,就是这样看似很不错的家庭,一下子生了五个女孩,始终没有男孩的踪影,而男方本来就是单传,自然想要一个男孩来传承衣钵。在八十年代中期那时抓计划生育是很严厉的,有的人家,因为超生家里被村委会罚得家徒四壁,村委会那时的执法也是很野蛮的,每到一家超生人家,不见有人,就用老虎钳把锁砸开,把家里凡是值钱的东西一抢而空,那时我们这些屁大的孩子喜欢看热闹,但从心里不喜欢这样的执法,和看过那些故事片的鬼子差不多,计划生育是国策,我们是应该是控制人口,但这种执法我是一点不赞成的,许多人没有底层老百姓的苦衷,不知其中的滋味。这位蔡姓人家其实早就超生了,但他们还是一个劲的生产,奇怪的是倒是他们家庭从来没有被计划生育的野蛮执法,也没有被强行“集体结扎”,倒是很相安无事。我说过,这位蔡姓媳妇的娘家是很有势力的,后来才知道,乡里的文书就是这位蔡姓媳妇的亲哥哥,这是我后来上中学才知道的,这位文书的儿子竟与我成了同学,性格很温和,像个绵羊似的,但成绩却是一塌糊涂。这位蔡姓媳妇终于不负众望,终于生了一个男孩,这可让这个人口众多多的大家庭直起了腰板,蔡姓男人也比往常说话多了几分力度,孩子满月,竟大摆宴席,甚是热闹,看得许多人红了眼,那些没有男孩的男人们看着自己的女人的肚子平如草原的那样坦荡,狠狠的带着些醋意骂自己的女人,你要是给自己生个带把的,我把全村的人都请了,让你不干活。其实那位蔡姓媳妇比我的母亲年龄稍小一点,我是家里最小的一个,我出生正赶上全国正在实行计划生育,但还没有波及到农村来,我也算是一个漏网之鱼了,后来听我母亲说,母亲生我的时候,父亲没有在身边,那时父亲远在一个水库上当工人,根本无法知道他的妻子就要面临着生产。但母亲是坚强的,母亲没有在接生婆的帮助下,艰难地把我降临到这个人世间,这个世界上,生命是宝贵的,无论是这世界上的何种生物,生命是值得敬畏的,这是我慢慢到这个年龄才渐渐体会其中的真谛,母亲生下我并没有享受“坐月子”的待遇,不到一两天,又下地干活了,那时,我的奶奶还在人世,婆媳之间的关系也很微妙,即使过去很多年后,母亲对奶奶也颇有微词,我无法探究奶奶对我的来临是一个什么样的态度,等我明白理解“奶奶”这个概念的时候,我只能对仅存的一张的奶奶照片作无限的遐想,这是一张准全家福,有三叔一家人,自然有我的父母,有我的哥哥,两个姐姐,唯独没有我,我不知道是在我出生前还是出生后拍的,我无法猜测了。但的确没有我,照片里,奶奶很慈祥,小姐依偎在她旁边,在她离开的时候,我只是在襁褓里的婴孩,奶奶走的时候,才58岁,爷爷说是患了一种病去世的,在80年代中期这种病是能治好的,我不知道是不是肺病。对于我来说,奶奶永远是一个想象的符号和慈祥的象征,填补了我无尽的想象,也有所谓的思念吧。更始料不及的是对奶奶无限想象,却加剧了在现实生活中爷爷精神状况的反照,在爷爷去世后,才逐渐体味到一个离开自己老伴多年的爷爷的内心世界,这是他还在这个世界上时我从来不会去考虑的,这些微不足道的细节却是爷爷最真实的生活,可惜,直到现在我才逐渐学会去体味,奶奶年龄比爷爷大,奶奶也很会过日子持家,我觉得爷爷始终是一个小男人,在奶奶的双翼小,爷爷生活的很快乐,很潇洒,爷爷是读书人,还当过农会主席,在当地天文地理无所不晓,多少有点游手好闲的味道,这也是他的四个儿子经常数落他的原因。爷爷快乐的日子随着奶奶的离去不再复返。爷爷的生命是脆弱的,他的感情也是脆弱的,就连墓地他在生前也给自己选好了,在奶奶墓地旁边,是一个很安静、温暖的地方,因为前边是奶奶在给他当遮风挡雨,唉!斯人已去,相信爷爷和奶奶在另一个世界已经不再相望了,他们不再彼此等待,永远相依,永远不离开,对于生者言,也许莫大的安慰了!

这篇文章起笔于去年的秋末,因工作的缘故竟耽搁了许久,原本写一些乡间的风土人情,传达我自己一些乡村生活的体验,供大家茶余饭后消闲,也慰藉一下“生活在别处”的心灵,常记起“故乡的风景遗失在旅途”,之类的话语,难免有些伤感,让人见笑。无意中这篇文章开始就串味了,以致成这个样子,好在“儿不嫌母丑”,对于这篇小丑文也就自然落笔了。这篇随笔原本用很大的笔墨去交代一下那个蔡姓人家的微不足道的生活。可我的思绪就这样走了岔道,不必多言,还是说说那个蔡姓人家吧,原本家有七凤,到最后老天开眼,第八个是一个男孩,蔡姓一家人仔细呵护,孩子也很争气,很活泼,也很本分,与其父母的性格颇为相似,可惜天有不测风云,这个小男孩长到大约五六岁,记得是一个夏天,下午,小男孩与他的父亲去河对岸的村庄用牛车拉着一车粮食去加工,在路上不小心掉进一个简易厕所里,一个小小的生命就这样失去了,从此蔡姓人家一蹶不振,缺乏了生气,也没有再生过孩子。那个小男孩,我已经渐渐忘记他的名字,我从南方来到了北方,但在我的记忆中,他的皮肤黑黑的,像一个非洲小孩,在空旷的散发着油菜的田野里和他七个姐姐追逐着、玩耍游戏,还有,天很蓝,蓝的一望无际!!

 

                                         2006年3月28子夜于北京遗光寺

17 กุมภาพันธ์

那朵飘零的花——写给我的红娟妹妹

那朵飘零的花—— 写给我的红娟妹妹

 

我一直想给我已经离开的人间已经快四年的爷爷写下点文字,每当我面对电脑屏幕的时候,我发觉自己竟不知从何写起,随后陷入了无限的茫然和揪人的心痛,我从来没有勇气去想象他竟然离开我这么久了,当我把一把一把的红土把他埋葬在那个远在云南老家的祖坟里,我想起了一句话,“三天前他还和我同呼吸这个世界的空气”,现在是一道门两个世界,我顿时泪如雨下。那时的我在如血的残阳里看到他孤寂的永远躺在那个荒凉的丘陵上,我内心悲凉极了,爷爷是一个读书人,这一生能够理解他的人极少,我也只是在上大学以后才渐渐明白他内心的悲苦,可我与他相处的时间太短太少,我全不顾有众多的来宾,我也全然不顾自己三天三夜没有睡没有吃,痛快地喝下了一碗一碗的苞谷烈酒,我放声大哭,那时我在把他埋葬后,我实在不想忍住,我也不想看别人的眼色,我不怕别人对我怎么看,谁也无法抹去我内心的悲伤。

 

   就是在爷爷的葬礼上我是最后一次见到红娟妹,直到现在我仿佛还没有从爷爷离去的悲伤中走出来,后脚还没有拔出来,前脚又踏入另一个亲人离我而去留下的无限的哀伤中。仿佛是天意,仿佛是一切命中安排似的,与妹妹的相见竟是最后一面了。虽然我在这四年中,也回家过几次,但终于没有昆明见过她,这里固然有我性格倔强的缘故,也有客观条件的不允许,尽管今年四五月份我就知道她活在这个世界的时间不太多了,那时的我和丫头正在为自己工作的事情忙得焦头烂额,我也为那个负心的丈夫伤透了脑筋,八月份我回来一次老家,原本是去昆明看看她的,她也从来没有见过她的嫂子,可我回到曲靖竟然病倒了,连气都喘不上来,长这么大,还从来就没有病得厉害过,后来去昆明的打算就这样随着匆匆赶回北京而成为遗憾。我回到北京也在为自己的生计四处奔波着,竟渐渐的把红娟妹子的事给给搁在一边了。

 

  三叔这一辈子共养育三个孩子,两男一女,长子与我同岁,很不幸的是那个孩子在大约六七岁时,因为一次偶然的事故造成了脑瘫,在加上治疗不当,很快就离开人间,也就在那时,三婶似乎就开始生病,从此就离不开药罐子,而整个家庭的收入全靠三叔一个人去承担了,红娟是三叔的小女儿,疼爱是理所当然的了,其实,红娟妹妹也比我小三岁而已,我的大学同班同学就有人与她同岁。而红娟妹子是没有上过大学的,并不是她们的家庭条件不允许,而是他们太贪玩了,连高中都没有上成,当我在城里上高中的时候,我曾去过她家多次,帮助他们复习功课,可终究没有任何起色,说老实话,我那时对他们是失望的,我只能督促自己好好学习,我曾经有过很多的梦想,我也很希望自己兄弟姐妹都在学业上有或多或少的收获,后来期盼着我的下一辈,但终究失望时越来越多, 我们祝家重男轻女的思想很严重,我自己的小姐原本与我是同学,父母让她上学不到二年级就强迫她回家了,后来这成为很痛心的事情,我在高中的时候我还想让我的小姐学习一些东西,想让她认识一些字,后来她成家了终究没有实现,正如后来我夫人说的,如果小姐能够把书读完,我们整个家都会变得很好,小姐是一个很有能力的,现在的事实也证明了这一点,可叔叔的孩子们却并不存在家庭方面的原因而不能上学,这个社会是不公平的,即使在同一个大家族里,我一直希望我们祝家的女性能够在知识方面能够有所作为,事实却常常让我难过,在我的姐姐身上没有实现,在我的几个妹妹身上也最终还是没有任何起色,其中就包括红娟妹妹,小叔那两个双胞胎妹妹最终也早早的成为他人妇,后来我对自己的下一辈还抱着不小的期望,我的外甥女上完小学也没有再接着上了,接着是外甥,我的失望积累的太多了,随着我在社会混的时间越长,我内心很是悲凉的。我这些想法自始至终是没有向外人说起的,而我的书却越读越长,我的想法和我的个性也给这个有这宗是理不清的大家庭产生了不少的误解。也许红娟妹妹永远也不知道我自己对她曾抱有很大的热诚和希望,甚至还有期待,但我们终究在改变着,我和红娟妹妹见面的次数是数得上来的。小时候见面的机会很少,三叔家的条件是很不错的,在我们的眼里,三叔家也算是城里人了(尽管是郊区),后来三叔全家都到昆明去了,那时我们最大的快乐就是到叔叔们家去,不但可以吃好的,还可以不用整天干农活了。现在看来,这些愿望是很卑微的,甚至是微不足道的。

   

但终于对红娟妹妹另眼相看是在我成为一个军人的那年,是2000年的春节,我和哥哥他们一家去昆明玩,由于我的个性使然,我和这个家庭曾发生了一些不愉快的事情,我也不想过多解释。那时我也曾有初为军人的傲气,我终究在傍晚还是决定不再那里留宿,我想还是到我高中同学那里,从西山区到城里需要倒好几次车,我前行的时候,我并没有注意到红娟妹妹已经长得出落得像个一个大姑娘了,而且也颇善解人意,竟愿与我同行到城里,一路我们不像兄妹,却像一个多年没见面的老同学,谈话颇为投缘,甚至不敢想象这就是我自己的妹子,她竟然有这很丰富的内心世界,没有想到她很喜欢文学,竟看了不少中外名著,与我沟通丝毫不费劲,这让我感到吃惊,也很感到自豪,竟有这样的一个妹子,实在是人间的一件快事,对她以前的失望也很快转化为自豪的心情,她说她很喜欢老托尔斯泰的《战争与和平》,我说决定送给她一套,可惜后来,我回到河南就把这件事给忘却了,直到爷爷的去世,我才想起还欠着红娟妹妹这份礼物,为了补偿,我把一本很漂亮的反映二炮的一本摄影集专门托三叔转交给她。这成为我这一辈子送给她唯一的一件礼物,想来竟是如此遥远却好像在昨天发生过。红娟妹妹是善解人意的,就在今年她得知自己的病情后,我给她打电话,没有想到她多生活是那样乐观,从电话里传来的不是一个就要离开人世的女孩子,我在电话这边强忍着泪水,尽量说些开心的话,红娟妹妹很坦然地说起自己如何看病的情况,说自己是如何消瘦的肤色是如何的苍白,不知不觉竟然说起丫头来,并一再嘱咐要我善待嫂子,说丫头来云南老家有诸多不方便,还是在乡下,说下次会云南她一定要照顾好嫂子陪她到很多地方去玩。红娟妹妹的心很细致,我发觉有些方面我都没有注意到的,她注意到了,她仿佛和我们在一起。我想当时要是丫头听了这些话,丫头一定会感动,那次通话我们很快乐,我真希望她的病能够有奇迹发生,可现在奇迹没有发生,她内心不但被病魔折磨着,还有自己的情感折磨着,她的丈夫是一名在西藏服役的士官,在很多年前,我就知道她谈了一个男朋友是当兵的,我从心里为她高兴,他们也最终结为夫妻,这期间也经历人世间很多的折磨。我知道她内心有很多不愿道出的苦衷,这些她永远留给我们无限的猜测了。现在,她永远的静静的孤寂的躺在苍山的怀抱里!                  

27 ธันวาคม

我家的后院

我家的后院常常在我梦中出现,模糊而清晰。

我家的房子是靠山而建,不少人称赞是很讲究风水。我家的房子要使在美国早就成文物了。我的父亲说,这房子在我曾祖父手中就盖起来的,大约算来至少有一百五十年的历史了。我的记忆没有那么遥远,我很小的时候,家里很拥挤,那时爷爷和小叔住在一个房间,母亲带着我们兄妹四人住在稍大的一间房子。那时候父亲在一个离家近八九十公里的一个水库上当工人。 回家很少,对于父亲每次回家记忆颇深,很有节日的味道。父亲会带来不少小东西,大多是吃的。在我记忆中父亲很少带给我玩的,倒是爷爷经常给我买些小玩意,比如泥人,最有意思的是那种泥做的口哨,是附近的窑烧制的。在空旷的上学路上我吹着,减去些那个年龄阶段对生命朦胧带来的种种未知,

  在一个夏天的黄昏,在村口的小路上,父亲挑着一个两个胶轮车轮回到了家,从此以后父亲再也没有到那个整天鱼肉飘香的水库上了。直到一天,父亲单位的领导来我家邀请父亲回去工作。母亲死活不让父亲再出去了,母亲已经尝够了在家没有男人当家的艰辛。后来父亲说起来颇为不满,尤其是在与母亲吵架时,总是成为母亲的“罪状”,父亲还气愤的说“要不是为了我们,他早就出去吃香的喝辣的”,父亲说这样的话时,我很有些不以为然,觉得父亲不像一个男人,怎么可以这样斤斤计较。你可是我们的父亲呀!不过话说过来,父亲从一个工人成为一个农民后,首先就是带领我们全家开荒僻地,毫不夸张的说,父亲那时很有开拓精神,他把整个山沟变成了梯田。那时家家还在吃杂粮时,我们家几乎顿顿吃的是米饭。多年后,这些土地被村里收走重新分配给别人时,我心里始终忘不了其中我们全家的艰辛劳作。

  我家的后院那是充满了生活的气息,其实说是后院,更不如说是一个小山,在民国初年的时候,后院是密密的森林,经常有狼出没,那时祖父养着一条大黑狗,经常与狼群厮杀。终于有一天大黑狗再也没有回来过。我们只能推测是大黑狗遭遇到这一带更加凶狠的狼群。你到了我记事时,后院的树木已经很少了,稀稀疏疏的,倒是灌木丛不少,分布在后院的小山崖上。那时我家的后院已经开凿了一口小井。 小的时候我经常在那里玩耍,井的傍边到处是绿幽幽的蔬菜,即使到了冬季也照样绿满园,记得那时,冬天的雪覆盖着地里的大白菜,显得葱茏而挺拔,现在回忆起来,却常常是想起冬天一家人围着火炉,锅里是煮着新鲜的白菜,到了北方,才知冬天他们的白菜是放在窖子里储藏着,我才明白作为南方人的天时的骄傲,尽管在冬季我无限的怀念那时在南方的日子,但我终究成了一个地地道道的北方人,讲着一口不太标准的普通话,对面食不再有了害怕。在芸芸众生中挣扎着糊口度日,                                                                                                                                                                                                                                                                                                                                                                                                                                                                                                                                                                                                                                                                                                                                                                                                                                                                                                                                                                         

                                                                                                                                                                                                                                                                                                                                                                                                                                                                                                                                                                                                                                                                                                                                               

31 ตุลาคม

无题

    
     心中的顽石
 
     阻碍我们去发现、去创造的,仅仅是我们心理上的障碍和思想中的顽石。
  从前有一户人家的菜园摆着一颗大石头,宽度大约有四十公分,高度有十公分。到菜园的人,不小心就会踢到那一颗大石头,不是跌倒就是擦伤。
  
  儿子问:“爸爸,那颗讨厌的石头,为什么不把它挖走?”
  爸爸这么回答:“你说那颗石头喔?从你爷爷时代,就一直放到现在了,它的体积那么大,不知道要挖到到什么时候,没事无聊挖石头,不如走路小心一点,还可以训练你的反应能力。”
  
  过了几年,这颗大石头留到下一代,当时的儿子娶了媳妇,当了爸爸。
  有一天媳妇气愤地说:“爸爸,菜园那颗大石头,我越看越不顺眼,改天请人搬走好了。”
  爸爸回答说:“算了吧!那颗大石头很重的,可以搬走的话在我小时候就搬走了,哪会让它留到现在啊?”
  媳妇心底非常不是滋味,那颗大石头不知道让她跌倒多少次了。
  有一天早上,媳妇带着锄头和一桶水,将整桶水倒在大石头的四周。
  十几分钟以后,媳妇用锄头把大石头四周的泥土搅松。
  媳妇早有心理准备,可能要挖一天吧,谁都没想到几分钟就把石头挖起来,看看大小,这颗石头没有想像的那么大,都是被那个巨大的外表蒙骗了。